返回第244章 仍旧不知如何解释(2 / 2)重生皇后要奋斗首页

他的话还没说完,平栩一把拔出副将手中的剑刺入了探子的胸膛。

“殿下……”探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长剑,缓缓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谁也不敢出声,就怕下一秒,长剑刺穿的就是自己的胸膛了。

“以后谁再敢说投诚,下场就和他一样!”

平栩仍下这句话,冷着脸离开了城楼。

冬至的早上,有暖阳升起,高高的城楼之上,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温暖。

“父亲,听说你去过司城了?”傅雪翎听闻傅伯涛回营,忙从帐里迎了出去。

因为带来的兵马多,傅伯涛不愿他们,所以命军队在山脚扎了营帐,傅雪翎赶来时,没见着傅伯涛,正想要不要去前方探探情况,若不是傅寒新一直跟着,她早就去了。

傅伯涛见傅雪翎和傅寒新都来了,面色不虞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担心您啊。”傅雪翎给傅伯涛倒了杯热茶,一脸的乖巧。

傅伯涛接过茶盏,看向傅寒新道,“那你呢?”

傅寒新看见傅雪翎如此自然的讨好傅伯涛,心里早就急的,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在傅伯涛面前表现,只好硬着头皮道,“姐姐说带我来见见世面……”

傅雪翎猛的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傅寒新竟然会把问题推到她身上来,简直太可恶了!

“翎儿,”傅伯涛看着傅雪翎,抿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道,“是你要带着你弟弟来见世面的?”

“我……”傅雪翎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啪”

傅伯涛将茶盏猛地放在桌上,不怒自威道,“你们两个,一个个的,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父亲。”傅雪翎见傅伯涛动怒,只得向他跪下。

傅寒新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他委屈的看向傅伯涛道,“父亲,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姐姐带我来的,父亲要责骂就只责骂我一人吧。”

“新弟,”傅雪翎看了眼傅寒新,示意他别说话,“你别在父亲面前胡说,是我带你来的,这事父亲应该责罚的人是我。”

“姐……”傅寒新撇了撇嘴,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姐姐帮他承受责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用你帮我。”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姐姐,本来就应该教导好你,如今你做错事,受罚的当然是我……”傅雪翎不满的看着傅寒新,她还想继续说,可傅伯涛却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傅伯涛揉了揉额角,凝眉道,“你们再胡闹,我就以军令处罚你们了!”

傅伯涛和傅雪翎相视一眼,不安的看向傅伯涛。傅伯涛冷着脸,对他们姐弟简直无可奈何,但是他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便拉着脸坐在那,吓得姐弟俩大气都不敢出了。

“这是怎么了?”裴势南走进营帐,蓦然间看见那傅雪翎和傅寒新跪在营帐中,有些莫名其妙。

裴势南向傅伯涛见了礼,望着他们道,“出什么事了?”

“你别管他们,”傅伯涛哼了声,气道,“他们两个无法无天,再不好好管教管教,只怕来日会把我这老骨头给拆了!”

“女儿不敢!”

“儿子不敢!”

傅寒新和傅雪翎异口同声,齐齐摇头。

“哼!你们还不敢!”傅伯涛气的头疼,用手拍了拍桌子。

“侯爷莫要动怒啊。”裴势南见傅雪翎使劲在向他使眼色,只好笑着上前宽慰傅伯涛,

“我看雪翎懂事的很,怎么会惹你生气呢?”

“你不知道,她如今是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压的了她。”傅伯涛其实也不是真生气了,只是看他们这样,担忧他们以后也会做事不计后果,惹下麻烦。

“怎么会呢?雪翎有胆色有谋略,不知比我大昌多少男子优秀,又怎会是侯爷口中的为所欲为,不计后果呢?”裴势南走到傅伯涛身边,言笑晏晏的看着傅伯涛,“侯爷气的,只怕是因为雪翎又没跟你商量,便跟来了是吧?”

傅伯涛摇了摇头,“就是因为她比一般男儿还要强一些,我才更担心啊。”

“依我看,侯爷倒不必担心此事,”裴势南笑了笑,“雪翎这么聪明,自是不必多担心的,她心里都有计较的,侯爷不该再拿她当孩子看了。”

傅伯涛顿了顿,是啊,孩子都长大了,他却还在把他们当孩子看。

如此一想,傅伯涛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便挥了挥手让两个孩子站了起来,两人向傅伯涛道了谢,又感激的看向裴势南,裴势南无奈的笑了笑,这俩人,果真是姐弟俩。

因为裴势南求情,傅伯涛也没责罚他们姐弟俩了,只是把他们两人赶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傅雪翎出了营帐,缓缓吐了口气,还好,过关了。

“姐,”傅寒新瘪嘴看着她,委屈道,“原来父亲在外也这么凶……”

傅雪翎气恼的看向他,“知道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着来!”

“哼,当然敢来了,反正父亲同意了,我去军队里玩了。”傅寒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进了军队中,去向傅伯涛的亲信们打听行军布阵的情况了。

傅雪翎无奈的摇头,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等再大些,只怕父亲会更头疼了吧。

“适才跪了那么久,膝盖还疼吗?怎么不去休息一下?”裴势南从营帐里走出来,见傅雪翎还在这站着,便上前向她打了声招呼。

“世子,”傅雪翎回头看向他,笑道,“刚才多谢你帮忙解围了。”

裴势南摇了摇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说着,便缓步往营帐外走去。

傅雪翎见状,猜他是有话与她说,便跟了上去。

“今早侯爷去司城了,你知道吗?”裴势南一手负在身后,沉。

“知道,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父亲看着不太好。”傅雪翎刚刚见到傅伯涛就知在司城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肯说,傅雪翎也问不出,她还打算出来之后问问跟去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侯爷不愿攻打六皇子。”裴势南停下脚步,看向傅雪翎,浓眉深锁。

“我想也是,”傅雪翎点了点头,“父亲对大昌的感情,比我们都要深,他从年轻时就开始征战沙场,保卫着大昌的安危,这是他的职责,这种思想已经在他脑中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