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兄,我看那柳德米拉可是对你有点意思啊?
“她对我意思?切,开玩笑,一个穷警察,还带着一个半瘫的孩子,别说人家对我没意思,就是有意思,我也不敢呢?柳德米拉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能害人家不是”?
“奥,说了半天,你瞧出来了?那怎么不主动进攻呢”?
“兄弟,我跟你说真话吧,你也看见了,那柳德米拉漂亮吧?就像一个希腊冷美人,可我要是追求她,一旦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跟达莉娅交代?说他爹追求保姆,结果把一个挺好的家庭教师给逼跑了,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唉”,马克西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在柳德米拉已经从心里,把达莉娅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啊,有她在,达莉娅就有了依靠,这就行了,至于我,那都是其次的,一天到晚抓逃犯,就把我忙的够呛,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好哥们儿”,常建铭拍着马克西姆的肩膀,“”可我跟你说,这话可不能完全这么说,你想想,柳德米拉是个大姑娘,人家可是一天天再长大,你这么耗着人家,说轻点你是利用人家,说严重点儿,你这叫不负责任,是个女人就需要归宿的,有的时候,她们看中名分,比看经济还重呢”!
“那你说怎么办”?马克西姆有点无奈,
“怎么办?去大胆的追求她啊?还等着姑娘找你来呀”?
“说的也是,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得等到达莉娅身体好了以后再说”!
“哼哼,那你就等着吧,我看达莉娅的病啊,有一半儿是身体原因,另一半儿恐怕是在心里,如果你跟柳德米拉一结合,说不定闺女一高兴,还好了呢”,
“你会看病啊”?
“我不会,但我会观察人,不信咱就走着瞧”,
唉,我也是希望闺女赶紧站起来,这毕竟是我的心病啊?
“是啊,你没看伊凡局长为什么批准你带女儿来,又给你送这么大一个美金礼包,我看他也是早瞧出来了”,
“是,伊凡就像我的父亲,这些年没少帮我,可我”?
“大家都是这个意思,你家里放着这么一个大姑娘,其实,谁都瞧出来了,如果不是柳德米拉对你有意思,人家早走了,估计她就是在等你表态也未可知呀?只是你自己心里不知道罢了,我跟你说,想吃热乎的得趁早,爱情就是这样,等是等不来的,必须得主动出击”,
“嗬,瞧你说的这么热闹,好像你结过婚,谈过恋爱是的”,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见过猪走?不管你了,我睡会儿”?常建铭一脑袋躺到了床铺上,“其实我也是瞎掰,你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我一个光棍儿汉子跟你说这个干嘛呀?我这不是瞎操心吗”?
看来常建铭真是累了,往床上一趟,没多大一会,就打起了胡噜。
“嗬,你到大松心,沾枕头就着啊”,马克西姆解嘲是的笑笑,一翻身也睡了,
睡梦中,他梦到了柳德米拉,可这梦境和他期待的却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