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床头,睡衣松松垮垮的覆在身上,露出里面纹理分明的胸膛。
侧过脸,米潋还在睡着,凌乱的碎发挡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手指抓在被沿上,半张脸缩在下面。
真乖。
乖巧的简直不像话。
想碰碰她。
想给她咬醒,咬在她的脸上,唇角,还有锁骨,再到向下的地方……
心一动,眸底开始殷红。
他知道,是他体内沉寂野兽在悄然觉醒,因为到时间了。
司以宸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药瓶,拧开后倒了两片在手心,吞下去。
葡萄蹦了过来,甩尾巴,使劲的甩着尾巴,对着他喵喵叫,伸出猫爪,想抓那个瓶子,还想踩。
司以宸合上了抽屉。
“喵!”
“闭嘴。”
“唔……”葡萄蹲坐在桌上,委委屈屈仰着脖儿,瓦蓝色的大眼看着爸爸,尾巴扫来扫去。
发现瞪视无果后,就势那么一躺,躺在上面装死。
司以宸懒得搭理这只戏精猫,起身去到浴室。
葡萄一个激灵!滚起来颠颠的跟过去,挠门。
一个劲儿的挠门。
司以宸又出来,定睛看着它,眸色深深,“葡萄。”
“……”猫闺女老实了,不挠门了,就蹲在那里盯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妈妈。
短短十分钟,猫脖子来回扭动了好几遍,敏感地发现床上的妈妈有点不对劲,又跑过去,扒着床边半天,然后费劲地蹬了上去。
米潋闭着眼,双眉紧蹙,脸色苍白,神色不安地转着眼珠。
她看见血,满地的血。
一片玫瑰丛,有人躺在里面。
花刺割伤了那人的皮肤,留下细密鲜红的伤口,血从身下潺潺流出,将玫瑰叶染尽,鲜丽的与花瓣混为一体……还有耳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一次又一次的起伏,压抑的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