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开口,她便可以抛下一切,拥抱你。
每个人走的路都不一样。
“你去哪,我就去哪,不用你,你做你的事,我永远是你的追随者。”
季归梧趁没人看到,亲吻了她的额头。
“傻姑娘。”
“七哥!比赛都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玩亲亲!”
时懿:
那么好的气氛全给这臭小子搞砸了。
“季归仪!”时懿咬牙切齿。
“哎呀,我是想带着金湉出来耍的嘛,谁知道碰上了你们在亲亲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们在亲亲就是了!”
季归仪看到时懿快要吃了人的眼神,怂了下来,往边上的金湉身后站了站。
“男人婆,保护我。”
金湉没有曾经的那些咋咋呼呼了,遇到季归梧,也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七皇子。
季归梧应了一句,“那天的人不是我。”
以前金湉肯定是听不进去,跟个脑残一样,他也懒得解释。
现在金湉看起来长进不少,当着时懿的面,他就解释一句,以证自己的清白。
“嗯,知道了。”金湉相信了,她哭了很久很久,脑子里的水都流干了,剩下的,都是精明。
比赛很快开始了,眼前是一片广袤的草场,你随意奔驰,遇到指示标,就根据指向来走。
所以每个人,都可以走出不同的路线。
时懿和季归梧是分开的,所有人都从一个点出发,然后越走越远。
就像每个人的出生,都是一样的,你只有那么丁点大,什么都不懂。可是越长大,你变得越来越不一样。
知道了很多事情,通晓了很多本领。
不止身体开始长大,你的欲,望,你的渴求,也越来越多。
五花门的人心,是很难被人心堪透的。
时懿骑着小马,悠哉游哉的,不像那些想要争名逐利的人一般,急躁的往未知的终点跑。
她被一丛野花吸引,往东跑去。
路上她碰到一个天然池塘,忍不住下了马,洗了把脸,接了点水。
刚顿下来,就听到后面有声响。
“那位贵客啊?”时懿漫不经心的收了水壶。
挂在了小马驹身上。双手环胸靠在马跟前,真是少年风流意气。
“六少司,是我们。”几个人牵着马走了出来,都是朝廷中亲太子的一派。
“哟,找事情?”时懿挑眉,人还挺多。
“怎么会呢,您是七皇子跟前的宠儿,我们怎么也不好得罪,毕竟您的本事,是我们学不来的。而且我们也没有七殿下的爱好啊。”
什么本事呢?
以色侍人,委身男人?
时懿眼神寒了下去。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本来呢,我这个和气你,你们乖一点,我就放过你们了。你们最不该,拿他说事。”
时懿好似走的很慢,可是顷刻间,她就到了那几人的跟前。
一脚一个,跟踢皮球似的。
“哟,这还有个刺客啊。”时懿自然看得出来,这十几个草包都是幌子,有人混进来了。
那三人被拆穿了,索性不遮遮掩掩了,拿出自己的暗器,就要开始对付时懿。
那些个公子哥儿吓坏了,本来是和自己一样水平的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而且,这三个人好像就是提议要来找这六少司搞事情的人。
“惊讶吗?你们的朋友们,人没来,脸来了。估计人,这辈子也难来了。”时懿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将其中一个人的人皮面具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