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柽赶到练功房的时候,那个传武太监和大哥早已等候多时。他解释了几句,见太监一句话不说,也没有抽自己的打算,这才连忙走到大哥身旁。
太监没有任何表情,一副面瘫相走到香炉旁,点燃一支香后,伸手示意开始。哥俩儿对视一眼,双拳收于腰腹,脚下八字相错,分于肩宽。提肛收腹,下蹲成直角,自觉的站桩。
当两兄弟相互搀扶着,走出屋门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二人肚子此时咕噜作响,不约而同的用另一只手揉着肚子。这站桩期间,那太监只是给二人些许水喝,甚是严厉。
回到小院,秋菊、夏竹忙将赵柽带入屋内,春兰、冬梅这才将饭菜摆上桌。赵柽见这情况,想来是这四人为了等他回来,也没吃饭,招招手示意她们坐下一起。
团子这时也从凉亭的顶上几个腾挪,跃了下来。进入屋内,自觉的蹲在它的高圆凳上,伸着爪子指着桌上的竹笋炒肉。赵柽见它这样,抬起筷子示意大家开吃。
冬梅这才起身端起团子身前的小碗,夹了点自己座前的竹笋放它碗里。众人一时狼吞虎咽,那还在乎什么形象,个个饿坏了都。
吃完饭,赵柽吩咐秋菊找来几张硬纸和红色颜料。秋菊想了一下,转身去偏房拿来了几张黄皮纸,丹青和胭脂粉。
赵柽接过黄皮纸一瞧,乖乖!硬度挺好,还有弹性,与后世的扑克纸很相似。又看了下那颜料,觉得丹青挺好,就把胭脂粉给排除了。
“秋菊,这黄纸叫什么名字?”赵柽研究着纸张询问道。
秋菊收起胭脂道:“额,这种好像叫桑皮纸。制伞、制扇子等都能用到。”
赵柽点了点头,起身来到自己的小书桌旁。提笔画了个尺寸,吩咐正在逗团子玩的春兰,按着相同尺寸剪裁。又让秋菊来到身旁,自己画一张什么样儿的,她要跟着学画什么样儿的。
收拾好碗筷的夏竹、冬梅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几人将位置挪到正堂的大桌子上。人多力量大,不多时,一百零八张同尺寸的卡牌就做好了。
赵柽拿着这两幅扑克喜不自禁,高兴的和四人说了下打升级的规则。因为她们是初学者,为了增加趣味性,所以赵柽就让春竹和自己是一方,其它三人为一方,分开做好。
众人为了防止团子捣乱,就给它拿了一块冰,让它在旁边的茶桌上抱着玩儿。
第一局还需赵柽时不时的指点,到第二局的时候就顺畅了好多,四个小姑娘也愈发来了兴致。赵柽估摸着有十点钟了,考虑到自己这小身板还要发育,熬不住,就让她们回到偏房自己玩去了。
谁承想,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赵柽起床锻炼时,见到那四人竟全部顶着两个熊猫眼。他一细问才知道,这四个丫头竟然玩到了子时,春兰还在一旁埋怨着怪他。
赵柽无奈的摇了摇头,吃过饭到学堂练了一节课的字,就带着团子溜了出去。
让牛大带领着找了个木匠,询问了下木材问题。把宅院的地址给他,让他先去那里等着。赵柽则是由牛大陪同,去集市买了些木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