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静一静!”
开会的主题是水果加工厂招工。
村民们议论纷纷,这事还用得着开会讨论吗?杏树屯的苹果产量最大,招工就应该可着杏树屯先来,另外,村子里的电一直没有接通,一个星期没什么问题,这眼瞅着都两个星期了,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到齐了,马奋斗看了看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人头,摆了摆手,又朝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杏花看了看。
这个女人今天看起来小脸红润,精神焕发,太阳一照,一头乌黑的秀发闪闪发亮,映衬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青春和朝气。
杏花也看到了马奋斗,脸一红,略略侧转过头,她有些害羞,不敢与对方交换眼神,同时,两只手在座位下面不停的摆弄着,如果这时候有人摸一摸就会发现,杏花的两只手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但害羞了,还有些紧张了。
这个马奋斗,就像个儿马子,撒起欢来不管不顾的,昨晚上狂风暴雨,把自己弄得浑身都是淤青,特别胸前的山峰,现在还有些发涨,不过,这种狂暴也给她带来了渴望已久的滋润,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吗?
“各位,听我说,我已经和上面打了包票,加工厂的工人,必然优先咱们杏树屯,至于现在杏树屯用电的问题,杏花主任也已经反映上去了,跟大家说,我是肯定和大家站在一起的,不但杏树屯的电要解决,咱厂子的电也要恢复,这两件事,是目前头等大事,任何事都要为此让步。”
“乡亲们啊,咱杏树屯的人啊,都穷怕了,现如今,眼瞅着果树上结了一串一串的金嘎达,可就是发愁销路的问题,好不容易,要建个加工厂,可供电所却连电也不给接通,好嘛,这是砸乡亲们的饭碗啊,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马奋斗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神情悲愤,看起来这些事就是他自己的事一样,给人一种特有担当,特别男人的形象。
村民们懂得不多,他们就知道,谁为他们谋福利,谁替他们发声,谁就是好人,马奋斗的表态,让村民们由衷的感到佩服。
“对,不同意,我们大家伙都不同意!”
“凭什么不给接电?我们要电!我们要生产!我们要生存!”
村民们嚷嚷起来,更有甚至,甚至举起了手臂,喊起了口号,眼看要乱套的时候,杏花适时的站了出来。
作为村主任的她,对村民很了解,威望也很足,她一张嘴就发出女人特有的尖锐大嗓门。
“刘大脑袋,你喊什么喊,消停的给我坐下,还有刘三,你想干嘛?吃两天饱饭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吧?”
场面稍稍好了点,杏花也是怕事闹的太大,不好收场,所以用眼睛瞟了瞟马奋斗,示意他不要煽动群众情绪。
“乡亲们,大
家也不要着急,有理不在声高。”马奋斗朝杏花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咱们要理性的维权,这厂子啊,其实是镇上占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那再我的强烈要求下,又拿出百分之十的干股分给大家,当然了,电的问题,我还是会寻找正常途径来解决,大家伙只要支持我小马,我就算豁出命,也要和大家一起奋斗!”
“小马厂长,你说的我们都懂,也感谢你为我们争取权益,可是一个厂子能用多少人呢?而且就咱屯这路,真是一个大问题。”
有人探头探脑的开始发表了意见,马奋斗笑了。
村民们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询问具体事情了,这就好办多了。
“说的好,多少人呢?我先说一句其他的,这厂子,村民们可是占着股份呢,有了股份说明什么啊?说明你们都是厂子的主人,厂子今天盈利了,你就能分钱,这和咱屯有多少人没关系,对吧,咱可以按果树种植数量来分配,至于进厂干活,咱再算算,一家就算能出半个劳动力,咱屯六十多户,三十个人头,这点岗位一个厂子完全可以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