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还不行吗……”天启又是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答应了会长。
啊,会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呢……
心里暗暗想到,也不由得想起了良久以前的回忆,嘴角上一抹温柔的弧度。
“呼呼呼~难道小天启很想做我刚刚说的那个吗~”会长“惊讶”的说道。
“才没有!”天启没好气的回道。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哈?”
余留下少年难以置信的疑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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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滑落,犹如指尖轻柔的沙,缓缓滑落。
剑,弹起,犹如撕裂苍穹的光,熠熠生辉。
血,飞溅,犹如狂舞落叶的风,许许飞掠。
黑衣兜帽的男子——笙风,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不经意的路过,每一次不经意的抬手,便是一朵朵血花的怒放。
“笙箫剑影恋离殇。”他独自喃喃道,整个身体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而下一刻出现带走了无数生灵的呼吸。
“风起苍灵谁哀鸣?”飘落,缓缓的旋转,血雨交融。
“蹭——”探出的剑露出自己凶狠的獠牙,每一次穿插而出的雪花,在它身上留下一丝猩红,随后便低落在空气中。
剑收。
“是弱者悲哀的哀鸣,还是胜利者绝望的呼喊?”他轻轻的诉说着,像是一个吟游诗人,细碎的话语飘零在空气中,与血与雨交融。
剑起,血花再度绽放,是舞蹈,也是死亡的艺术。
“那是不曾带有灰色的绝望,那是不曾带有白色的希望,是我们卑微的哀嚎,无奈的叹息……”
剑收。
“是啊,谁都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才能走,所以啊……”
他走在了小山坡上,黑袍舞动,周身的敌人都停滞了,在仰望着道漆黑的身影。
“是慰藉,还是畏惧?”
他无声的轻笑着,手上的剑再也没有探出头,只是回头。
“死亡,真的是艺术吗?”
血,似乎再说这一件凄婉的故事,流出了凄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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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卢看着满地的碎块,如同小溪流一般的血液流淌在了他的脚边。
“啧……”奈佛不禁啧出声来,看着满地的血迹,“还真是……死亡的艺术啊?”
俯视这片地域,你会发现,每一块尸体所置的地方,都有规律,最后勾勒成一天线,在这一条条线中,有许多朱红的血迹绘出一篇唯美的画卷。
“走吧……不然到时候可赶不上他……”湛卢说道,双手也握上了两把剑,一黑一白。
这两把剑似乎映射着整个世界,在其中有一股浓浓的剑意,快要撕裂这里的每一片空气。
“啊……你们悠着点……”奈佛虚着眼,默默的穿上了金丝袈裟,似乎在寻求安慰一样。
“嘛……又不会砍你……”湛卢笑笑,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