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燕重新入了列队,气氛在夜言珩来之后便逐渐升温,皇帝也变了脸色,“是啊,璃王第一次来南祁,可一定要让珩儿带你领略这洛城的风土人情,正好过几日便是花灯节了,璃王可得多留几日。”
萧璃并没有领情,从怀里掏出两国联姻文牒,“这是父皇让本王交于贵国的文书,两邦相交,两国结盟,文书为证。”
皇帝示意身边的陈公公去接过璃王手里的文牒,陈公公会意,将文书交给了皇帝。
“既然本王的使命已经完成,那便不必多待,先行告退了。”
萧璃说完,不顾那些大臣和皇帝铁青的脸,火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殿内,而夜言珩显然知晓楚御桦入西关之后,被刺杀,虽没有成功,但成功的惹怒了他,更惹恼了方才大逆不道的萧璃。
他看着夜以寒,气息凉薄,“皇叔,西关可在您的管辖内,为何知晓和亲队伍要途径此地,还是让有心人有机可乘,是皇叔觉得本宫的太子妃应该还未与本宫拜堂成亲便死在南祁之地才是您最愿意见到的吗?”
显然二人针锋相对不是一朝一夕,夜以寒眯着眼,“太子此话差矣,你娶太子妃本王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放任刺客前去刺杀,更何况两国联姻,这是国事,不是家事。”
“哼,皇叔心里想的和做的可不一样,在座的各位心里的小九九本宫也清楚,现在北陵的荣华公主是本宫亲选的太子妃,那她就一直都是,不要想着去对付她,否则本宫绝不轻饶!”
他放下狠话,便甩袖离去,而皇帝见他的弟弟阴沉着脸,忙到,“九弟,你别同珩儿计较,他也是护妻心切。”
夜以寒抬头扫过高堂上的皇帝,那眼神让夜鸿后背发凉,连忙噤声,陈公公见此,也跟个人精一样,忙道退朝,否则这个皇帝又得失眠了。
整个南祁朝堂上的官员都知道,南祁皇无用,竟然怕小自己十多岁的弟弟,还让他执掌大权,甚至不敢同他多说话,否则就会失眠,一整夜都不能入睡,这话要是放出去,想必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作为一国皇帝,竟懦弱至此。
而夜言珩收到的所谓意图谋反,不过是夜鸿害怕夜以寒而编出的谎话,目的就是让夜言珩回南祁,只有夜言珩才有胆量与夜以寒相斗。
皇帝离开后,众大臣都不敢直视摄政王,一个个都缩着头,生怕摄政王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夜以寒见这些个大臣跟见了豺狼虎豹似的,他冷声道,“本王就这么让你们恐惧?胆小如鼠的蠢货,还不滚,看本王干什么!”
那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夜以寒盯着高堂上龙椅,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后转身离去。
皇帝回到养心殿后,都还心有余悸,看来真是怕极了夜以寒,陈公公见状,忙将提前熬制好的安神汤递了过去,“皇上,您把汤喝了再看奏折吧。”
皇帝端过瓷碗,连他自己也觉着窝囊,但他谁也没有告诉过,他曾亲眼看着小自己十二岁的夜以寒,手刃忤逆自己的大臣,后又雷霆手段诛了两大谋逆叛臣,而他这个皇帝竟然没有什么话语权,只因先帝遗诏,朕十三子有勇有谋,虽年纪尚轻,但能担大任,特封摄政王,与新皇共同执掌国事,不得任何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