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临夏也不冤枉,她是顶顶清楚,宣王那天发的哪门子神经的。
不过说不冤也冤,她好端端的在清雅苑逛,谁能想到会碰上独孤文,更想不到这大爷话没三句就发了一通脾气,把人家傅小姐给甩下了。
傅小姐的怨气和委屈没处去啊,也不敢往宣王身上怪,最后就是临夏倒霉,承了这怨气委屈。
好在这傅小姐的怨气没怨对路子,并没发现独孤文那冲火气,是因为对她爱而不得,而是兀自理解成了独孤文和临夏不对付,那天在清雅苑临夏上去搭讪惹了独孤文讨厌,而她又不知情跟临夏客套了几句,就把独孤文给惹毛了,觉着我讨厌的人你竟然敢和她说话,于是就有了那甩袖而去明言不娶的一顿脾气。
临夏没关注她们两个的发展如何,不过这傅小姐清瘦成了这个样子,估计和独孤文之间,不能好到哪里去。
她如今坐在她边上,侧脸清瘦带着几分苍白的病态,看上去颇有种楚楚惹人怜爱的娇弱感。
临夏不知道她过来的目的,不过做好了这人不是善类的准备。
傅明珠却并无造次的言语和举动,还和临夏热络的攀谈起来。
“悦妃娘娘前一阵子受惊了吧。”
她说的大概是齐妃的事情。
临夏:“还好,确实有些被吓到,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傅明珠微微一笑:“我真是佩服悦妃娘娘的勇气,听说当时没有一个人敢冲进去,只有悦妃娘娘您不惧危险,进去救了齐妃。”
这话溜须拍马的成分多过真心赞誉,临夏只是笑笑:“我只是有武功,所以胆子大了点而已。”
“悦妃娘娘从小习武,骑射已经也是精通的,怎么不下场跑跑?”
何嬷嬷在边上替临夏做了回答:“傅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娘娘自从去年落水后,就不记事了,这骑马射箭的,原先会现在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