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还是为了你的子嗣着想,赏花宴有阿灼去还不够?非得让她去不可?凭她那副尊荣,不将人得罪算好的了,还指望她巴结什么大人物不成?”
苏义被钱氏理直气壮一通抢白,脸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强忍着才没有冲钱氏发怒。
转身对着冯氏也没了好脸色:“娘她不知个中关节,你莫非也不知道?长公主的帖子多难得才有一张?下回都不知要到何时?元家那位夫人又素来深居简出,也就是长公主能让她给这个面子,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这样被你们错过了……”
冯氏怀着身孕,早不似从前那样精明,此时自然觉得委屈:“卫国公既然攀不,又何必费那个功夫?那位成国公同样位高权重……”
苏义不由得气结:“你真是糊涂了,成国公即便位高权重又如何?我巴结他倒不如巴结景国公何家,他还是我正儿八经的峰,无缘无故我去交好成国公,你叫景国公如何想?”
如今朝野已趋稳定,圣人迟早要收服北狄和南越,立那等不世的功绩。
而其中战无不胜的元家军,便极有可能领下这个重任。
他虽不是元家军的人,可若在大战前被卫国公看中,借调到了元家军,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等他再在前线立下几个功劳,他的爵位便还能再动一动。
若不是有这样天大的好处,他何苦冒着得罪景国公的风险,去交好元家军的统帅?
冯氏这才有些想明白了:“你是想攀卫国公,再战场?”
这个想法让她吓得脸色都白了:“你如今都已被封了三等伯,何苦还要拿命去拼?”
“你知道什么?自元家军组建之日起,军中的将领便不曾有过折损,三军之中早就有传言,元家军是受战神庇佑,只要入了元家军,不仅性命无忧,立功还跟玩似的……若非如此,你当是为何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往元家军里钻?”
说到这里,苏义的心里已是酸的不行,他们打仗都是脑袋别裤腰带,每次到了战场都要提心吊胆,时刻担心自己会不会马革裹尸,可换了元家军,呵,人战场都是去捡功劳的。
仿佛那功劳就成堆地放在路边,伸手就能捡一样。
苏义是做梦都想进了元珉之麾下,奈何竞争太激烈,他的能力又不是特别好,除了另辟蹊径走另外的门路,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他如愿进了元家军。
他这样一解释,本就势利眼的钱氏也有了几分悔意,那苏瑶虽是不中用,可多个人好歹也多分机会。
“如今已成了这般,可该如何是好?原先你也该给阿灼说清楚才是,她年岁小,哪知道这些?”
“我如何不曾明说?早便交待了她,去了赏花宴看到卫国公府的,需更加尽心些才好……”
“好了,听闻如今各地的官员都已送女京,马便是大选之期了,阿灼可是还要入宫的……”
钱氏都这样说了,苏义便是再大的火气,都只能憋回去了。
毕竟卫国公的路子没那么容易走通,可圣人那边,自家女儿若能得了宠,只需吹吹枕边风,便能让他多几分机会。
“苏瑶怎的还不回来?”苏义满腔的怒火没处发,此时还未回府的苏瑶自然成了那个被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