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辽水一般奔入大海,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但宁省仍在继续茁壮成长,欣欣向荣。三年过去,宁省已成为东北一霸,虎视眈眈,使大鲜卑山西部的突厥及一海之隔的大周感到望而生畏,寒意透身,库莫奚和土豆于更是瑟瑟发抖。
卫照临没有对库莫奚和土豆于动手,是因为这两个部落是宁省和大周的缓冲地带,她在短时间内不想招惹更多的麻烦,连边境军队也很少,暂时只想发展民生和壮大队伍,以图来日。
大周贞清五年,历尤父亲历恃病重,不得已骆敖将其运至阳平郡,王嬷嬷、历尤及白苏领着儿女前来探视。后王嬷嬷随丈夫历恃返回平安城国公府,不久历恃离世。
大周贞清五年七月,战马膘肥体壮,突厥联合库莫奚和土豆于在弱落水上游对宁省进行骚扰掠夺。卫照临看到机会来了,立即下令斛律光第一军沿弱落水西进,控制水源和打击土豆于及突厥;杨大眼第二军西进打击库莫奚,然后与第一军一起合击突厥;贺拔岳第三军和高昂第四军越过大鲜卑山进入草原;尧雄第七军和辛威第八军沿完水由北向南进入突厥。陈庆之亲率六路大军齐进突厥草原,与突厥进行了骑兵混战。时经一年,宁省大军控制了整个的草原水源和河流,取得阴山和燕山以北草原的控制权,突厥残兵逃至漠北和漠西,成为西突厥,东部突厥灭亡。卫照临也得到确认,当年确实是大周有人向突厥透露了行迹消息,将父亲和伯父围杀。卫照临将东突厥设为蒙省。
强大的宁省军队彻底惊吓到秦和周两国,他们知道这是比突厥更加强悍的骑兵和炮兵,甚至连楚国也感受到了丝丝寒意。大周贞清七年,周、秦、西突厥和吐谷浑结成联盟,一致对外。这个“外”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宁省,真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一点都不假。
大周贞清八年,山雨欲来风满楼,卫照临早已得到情报,四国盟军将对宁军发起大战,飞鸽传书让骆敖将国公府所有人员撤离至宁省,但王嬷嬷死活不愿离开国公府,要守着国公府,等着小姐回来。府医鲁老也走不动了,也不愿离开。没办法,骆敖只好带着国公爷和聂管家坐船顺着望江,进入大清河,再驶入渤海,停泊葫芦岛,来到徒河城。同来的还有定国公府拓跋一家。国公爷是首次见到曾外甥李明泽,而自己和孙女卫照临也有十几年未见面了。
六月仲夏,吐谷浑和秦国经河西走廊和河套平原北上,突厥西进,与斛律光第一军、贺拔岳第三军和奚达武第六军在狼山遭遇;大周三路大军越过大青山和燕山,与杨大眼第二军、尧雄的第七军和辛威的第八军遭遇。卫照临立即命令韦孝宽第一水军和历尤第二水军进入黄河,逆流而上,阻断梁州及洛阳援军北上。此时的黄河没有因太多泥沙淤积而使河床抬高,成为后世的悬河,中型楼船完全可以驶入作战。命令诸葛明的第四水军进入大清河,卫为和第五军在沧州登陆,阻断幽州后勤支援;陈霸先第三水军和高昂第四军在光州登陆,并同耿忠两山营和申豹护卫队夺取青州,作为陆上后勤补给地。同时传信拓跋烈,在适当时机,打开城门,让宁军进入齐州。这一下子,大周就面临北部和东部的夹击。
大周贞清八年十月,斛律光第一军击溃西突厥骑兵,贺拔岳第三军击退吐谷浑敌军,然后两军合攻秦军,夺取了河西走廊。而奚达武第六军也越过河套平原,三军会师贺兰山,然后长驱南下,直逼长安。而此时高昂第四军、耿忠两山营及申豹护卫队已夺取青州,一路向西,来到兖州城下。卫为和第五军也夺取沧州,与三路水军一起西进,夺取冀州和赵州,直取平安城。
同年十月韦孝宽第一水军抵达孟津渡、风陵渡、蒲津渡和龙门渡,历尤第二水军紧随其后,接替韦孝宽控制渡口,而韦孝宽率队进入汾水,待机而行。而陈霸先第三水军经黄河进入鲁运河,配合高昂第四军、耿忠两山营及申豹护卫队,一路夺取济州、兖州和高平郡,直逼重镇徐州。
贞清帝陈邦没办法,北撤军队回救京师,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多希望足智多谋的王闻天在他身边啦,也许救不了大周,但至少给他心灵安慰。可近十年来,除了那封书信和玉佩,再无任何消息。
大周贞清九年三月,冰雪已融,春暖花开,卫照临和陈庆之没有丝毫松懈,随卫为和大军一路就杀到了平安城,将平安城重重围住。书信已射入城内,卫照临开出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开城投降,既往不咎,不杀一人。随来的还有国公爷、刘疾忧、李乘风、聂管家、华瑾仁、白苏、白檀、拓跋烈和九岁的李明泽。
三月的一日清晨,阳光明媚,暖风熏人,春光盛景,柳色撩人。而城外四围,旌旗招招,马蹄碎碎,枪戟耀光,森冷倒春,与这大好美景极不相称。战马踏足扬起的轻尘和喷出的气息,在清晨的光线中缓缓浮动。
正所谓:人生谁能知前路,苍天哪会晓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