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拉了把椅子坐在姜琛和许华的面前“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朕”许华盯着姜珩“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姜珩笑了一声“大哥,念”
“元贤宸皇贵妃许氏,鸿启六年五月入宫为贤贵妃,居住永乐宫,长安殿。永乐宫奢华无比,皇后宜妃艳羡不已。
许氏与帝恩爱异常,帝甚喜之,两人以夫妻相称。许氏身体虚弱,帝怜之,免其跪安之礼。许氏极喜花,帝在全国各地搜罗珍贵花卉,搏许氏一笑。
鸿启七年七月初一,帝万寿节。同日,贵妃病重,帝大悲,抱其尸体大哭不止,甚至想为其戴孝,简亲王姜瑜以命求帝,帝大怒,有斩杀简亲王之意。七月初一酉时,元贤宸皇贵妃薨,帝上谥号元宸。
“昭郡王姜琛,文德帝第四子,隐龙卫首领,自幼钟爱武术,帝与昭郡王关系极好,甚至给予其一门双王的荣耀。
鸿启七年七月初一,帝万寿节,昭郡王伙同镇南王起兵谋反,期间昭郡王亲手斩杀其母妃。帝大怒,称其不忠不孝。
其兄瑞郡王护驾,制服昭郡王。七月初二昭郡王满门被屠,只留一小儿继承世子之位。皇上削去其职位,上谥号为“厉”称厉王
“镇南王许华,鸿启年间辅政大臣,帝信之,掌军务大权。
驰骋沙场近数年,屡立大功,帝甚喜,封为异姓王。鸿启七年七月初一,帝万寿节,镇南王伙同昭郡王起兵谋反,帝大悲,质问理由,镇南王不语,帝悲戚离去,简亲王制服镇南王。”
次日许家因谋逆,巫蛊之事入牢。巫蛊之事牵连数万人,死伤无数,七月初二辰时,许家满门被屠。七月初三丑时帝为许氏之父上谥号为“戾”称戾王。
姜瑜一字一句的念完,姜珩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以后史书上只会写这些,感动吗,朕亲自写的”
许华大怒“你从来就不信我,你还亲手杀了我女儿,你在史书上留下这段话不心虚吗”姜珩拿起扇子轻轻扇着笑着说“她走的不痛苦”
许华想起来,被姜瑜按住。“巫蛊一事跟我们没关系”姜珩低下头看着他“朕知道,但是朕想杀人,可是没有借口,你们许家还不算无用,死之前还能给朕留个理由”
许华恨恨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你谋反,许家还能留个后,可惜了”姜珩遗憾的摇摇头坐了起来。
“三哥,你说说朕哪里对不起你”姜珩盯着他“我只是觉得不公平,都是皇家子弟,凭什么是你”
姜珩不禁感到好笑“就算你们把朕杀了,登上皇位的也不会是你们,你觉得大哥是蠢货吗”姜瑜转头,假装没听见。
“四哥,你说这样不忠不孝的人,朕该怎么办”姜珩坐了下去,拿扇子继续扇了起来。姜玖站在姜琛身后,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是他亲弟弟啊,可是他杀母弑君了。姜玖眼泪掉下,滴在姜琛的手上。
“帝与昭郡王关系极好,甚至给其一门双王的荣耀”姜琛喃喃道,姜珩低头看着他写的圣旨,良久不语。
“皇上,能留姜琛一条命吗,哪怕终身囚禁”姜玖放下刀跪了下来。姜珩看着他们兄弟情深有些刺眼。
垂眸说道“终身监禁,府中只能活他一个。
还有,昭郡王姜琛死在鸿启七年七月初二,世间再无姜琛”说完起身离开,起来还踉跄了一下,予安赶紧扶住。
姜琛无力的滑跪在地上,姜玖擦了擦眼泪,扶起姜琛
“回府吧,皇上不会亏待你的”姜琛呆呆的被姜玖扶着走“为什么要让我活着”姜琛声音有些沙哑,姜玖顿住
“我们是同胞兄弟,我只有你了”姜琛顿住,没有再说话。
姜珩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斩杀叛贼的好心情也没了。兄弟情深,他大哥还在的话,他也会这样无条件的帮他吧。
姜瑜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也知道姜珩在想什么,没开口默默的陪他坐着。
“五弟,四弟会自戕的”姜珩低头黯然“我知道,三哥也不会活多久的,他们,都要离我而去”
姜珩抬头抿唇“走吧,我们兄弟一起喝点”说着起身,姜瑜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姜琛姜玖刚回到府中,姜珩和姜瑜就跟了进来,姜珩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姜玖想请安,姜瑜给按了下去。
“都坐吧,朕今日生辰,你们陪陪朕”姜琛抬眼,是啊,今天是姜珩的生辰,勉强笑了笑,拿起酒杯“五弟,生辰快乐”姜珩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四哥。”
“五弟,生辰快乐”姜瑜和姜玖敬了他一杯,姜珩眼中似有泪花“不醉不归”。
坐在一旁看着醉醺醺的姜琛,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明明已经想好怎么杀他了,明明他想要杀自己,明明恨他入骨,他却下不了手。
眼泪滴在姜琛的手心,姜琛手动了动,也不知道到底醒了吗。
姜珩自己不停地喝酒,姜瑜拦都拦不住。
“五弟,差不多了,明日还有早朝”姜瑜示意姜玖也跟着劝劝,姜珩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姜琛
“朕先走了,明日让昭郡王上朝,朕明日要看到他”说完决绝的离开,姜玖和姜瑜对视一眼,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姜瑜小跑追上姜珩。
看着姜瑜欲言又止的样子,姜珩停了下来
“派人守着郡王府,朕不允许他自戕,剩下的明日早朝再说”说着上了马车,留下姜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日早朝,姜琛低头站在一旁,姜珩示意予安宣布许华的罪状以及判决结果,予安念完就收了圣旨。
这就没了?那,昭郡王。几个大臣揣摩着皇上的心思,昨晚昭郡王谋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皇上要留下他?姜琛也愣在原地。
“时间差不多了,简亲王带人去许家”姜珩直接开口,不给众人提问的机会。
“皇上,昭郡王伙同镇南王谋反,受罪的为何只是许家”姜珩看着那个人,眼神冰冷“朕已查实,昭郡王被奸人蒙蔽,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