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阻挠变法(1 / 2)八岁登基,后世都说我是暴君!首页

下朝后,姜珩眯着眼看着温落的背影,阮氏真是好样的,一句话让他们出现嫌隙.

“去传赵嫱,张宁,避开点人”一个真正的寒门弟子,能依靠的只有他,温落算是废了,虽然头脑聪明,但人却糊涂,不过一句话便让别人挑拨了,他可以用,可以重用,不可信。

“臣/草民参见皇上”赵嫱也不明白为什么传他,上朝的时候他和周回就是透明人,什么也没说,张宁细细思索姜珩的意思。姜珩抬手“坐”赵嫱看了一眼张宁,不知道该不该坐,看着张宁坐了下来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也没敢坐实。

“赵嫱你那篇文章再仔细给朕说说,也让丞相听一下”姜珩拿起他写的策问又看了起来。赵嫱跪下沉吟片刻,把他的想法又说了出来,也主要是让丞相听

官者,固为同奉而共治天下之倚重也,然今其官习多有不端,贪速逐末、器局狭小,诚为世患。欲正官习以复古道,可如是为之。

于庠序之间,厚植礼义之教,使诸生自幼浸淫经典,晓善恶之分,明荣辱之辨,怀敬畏之心,此乃正习之基也。

朝廷宜颁严令,整饬吏治,凡官有失德悖道之举,必惩之无赦,以儆效尤;而德馨行正者,厚加旌赏,擢升擢用,令众人知荣辱之所系,趋向得正也。

又可广开言路,许贤官论政谏言,切磋德业,互鉴互勉,去浮伪之态,养醇厚之风,由是官习渐归于正,大道亦可期而复也。

赵嫱说完没再开口,他和温落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只是看皇上更侧重哪方面了,是温落的“陛下亲与群臣论道讲学,以示典范”还是他的“广开言路,许贤官论政谏言”他也不敢保证,皇上会不会认可这个理论,毕竟民间常听说有不顺帝心者,当朝就杀了,死了不少谏言的御史,民间也有人说他是暴君,只是说的人少,没传到京城而已。他也不知道传言是否是真的。

“张宁,你觉得他的这篇和温落的相比如何?”姜珩放下手里的试卷,笑着问张宁,张宁脑袋转了半天,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为什么会单独留下探花,温落的那个明显比他的好一点

皇上想要借他的话顺势改变一些不好的风气,只是阮氏的那句商鞅的下场,是让温落害怕了吗,成为皇上和贵族之间博弈的牺牲品,害怕落得商鞅的下场?

商鞅变法触及旧贵族的利益,但秦孝公嬴渠梁支持,使得商鞅权势过大,秦孝公去世后,秦惠文王登基,旧贵族群起攻之,对秦惠文王施压要求惩处商鞅,秦惠文王为树立自身权威,收拢权利,借贵族对商鞅的不满,顺势惩处商鞅,以平衡各方势力。商鞅也在这场政治博弈中落得了一个五马分尸的结局。

姜珩看他半天没说话,起身走到他跟前,踢了一下他的脚“张宁,朕问你话呢,想什么呢”张宁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皇上对温落的态度也很微妙,他不知道怎么说。

看他憋不出话,有些无语,蹲到他俩跟前“张宁,赵嫱以后就是你的门生了,朕暂时不会任命他任何官职,特许他无职上朝听政”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考上探花,没有官当?什么意思,皇上这是器重他还是不器重他?张宁和赵嫱两人对视一眼“请皇上明示”

姜珩看他俩的样子气笑了“你们两个,朕真想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回去自己想”赵嫱看姜珩有些生气了,连忙告退,回去自己想,张宁还想问姜珩,姜珩拍了拍他的肩,“你再想不出来,这个位置别坐了!”说着让他出去。

终于把他俩送走,姜珩坐回位置,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传周回和江予”江华看着张宁和赵嫱的背影,赵嫱,第一个以寒门之身干到丞相的人,如今才到弱冠之年而已。

周回,姜珩敲着桌子思索着,周家,太祖时期的鼎盛之家,如今没落了,周回心里会怎么想,不甘?还是想重回太祖时期周家的盛况?到底是祖上当过官的,姜珩便想让他去吏部,只是吏部如今是陆川把控着,送到陆川那里他也不放心,江予也是干过吏部尚书的,让他带着也最为合适。

至于温落,他害怕成为牺牲品,他注定成为牺牲品。姜珩本想保一保他,毕竟也算有才之人,可惜他实在心胸狭隘,不愿相信自己所效忠的皇帝,殊不知,皇帝想让谁死根本不需要理由,想保一个人更是轻而易举,比如,在外人眼里蓄意谋反的简亲王以及造反的昭郡王,每一个都让姜珩以被他人蒙骗为由保了下来。

温落,古往今来变法哪有不流血的,朕只给你一次机会。

上朝时姜珩宣布了此事,温落看赵嫱和周回都有了归宿,而自己,皇上却迟迟没有安排,姜珩看着他略有些焦急的温落笑了笑“至于你,温落,直属于朕,只听命于朕”温落有些惊讶又有些害怕,明明是皇上在说话,他的耳边却一直响着昨日阮氏说的话。

看见他的神情,姜珩也没再多说什么,看见张宁带着赵嫱站在一起,看来是想通了,对着他俩满意的笑笑,赵嫱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老师,皇上没事吧”“不用管,他经常这样”张宁悄悄的对他说“站着别说话,听着就行”

姜珩看着三人又扫了一眼阮氏,阮氏没想到有这么一出,没给他们安排官职,这是想直接空降啊,也不知道要动谁的位置,可千万别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