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过来找姜珩,发现他愁眉苦脸的“这是怎么了,看你这几天阵势很大,精神不错啊”姜珩叹了口气“你说陈忠怎么就不回来呢,我真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教太子”“你不是传信让他给你推荐人吗,有消息吗”“信确实传出去了,但至今没有回”姜珩感觉他最近愁的头发都掉了。
“皇上,陈忠来信了”姜珩赶紧拿过来看看他能推荐什么人,信中陈忠提及一人科考数年未中,虽名落孙山,但其才学深厚,见识非凡,看到他没中科举,姜珩眉头紧锁,有些犹豫“皇上,陈忠答应入京了,已经启程了,隐龙卫护送着”“什么!他答应了?不是拒绝了吗”
“听说是妻子生病,没有足够的银两治病,才会…”安北的话就是告诉他陈忠可能是为钱而来,不一定有那么忠诚。“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五弟可别识人不清了”姜瑜开口,姜珩点点头“人到了直接带进来”
温落才学还算不错,只是有些胆小,这么长时间看下来,也没有和其他人交往甚密,江予几次拉他一起都拒绝了,该说他胆小还是不胆小呢,被阮氏几句话吓的不敢相信他,在江予的手下干活又敢拒绝江予的招揽,只是他的身份暂时也担不起太师的位置,把他安排在哪个位置好呢,太低也不行,他也确实算有才,太子少师“温落当个太子少师如何?”姜珩拿过圣旨问向姜瑜,姜瑜沉吟片刻“挺合适的,也没和朝中什么势力有牵扯”
“那就这么定了”说着开始书写圣旨,温落拿到圣旨后都站不稳了,皇上怎么一点都没告诉他,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太子少师啊,他辅佐皇上及太子,温家在他这一辈就彻底翻身了,温落心中波澜起伏,太子少师是文正公的亲子,没想到他一个寒门子弟,竟然能得此殊荣。第二日上朝时,看姜珩的眼神都含泪了,姜珩只感觉毛骨悚然,一个大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温落的晋升,无疑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热议。一些人羡慕他的好运,另一些人则心存不甘,认为他尚未经历足够磨砺便被提拔。周回也被姜珩封了太子少保,众大臣有些惊讶,皇上给自己选的三个人,两个都塞给太子了,只留了赵嫱一人,而且赵嫱只是太过年轻,要不然赵嫱都会当上太子太师,才学高,能力又不差,还深受皇帝赏识,左丞相位空着迟迟没有封,但又让赵嫱以白身在朝听政,看着像是给他留的。
说不定皇上把赵嫱培养好,然后送给太子,作为未来的左丞相。姜珩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在给太子选属官,为他准备一个忠诚而有才能的团队,隐龙卫近一半都给了青玄宫,也给了青玄宫2000兵力,青玄宫简直就是个小皇宫,太子的寝殿和祈安殿几乎一样。
皇上对太子的宠爱可见一斑,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青玄宫的兵力增加,让宫中其他势力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地位,已经有不少人在争夺太子属官的位置了,太师少师当不上,总有其他官职,太子如今还小,若是得到赏识,将来或许能居高位。太子属官的争夺变得愈加激烈。
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姜珩也没在意,进了青玄宫可就是青玄宫的人了,一家都跑不出去,你们要好好的和太子绑在一起,看到有王氏插手,姜珩皱眉,世家不能插手,何况王氏和他沾亲带故的,引导太子偏向王氏就不好了,没再任由他们插手,几乎把王氏安插的人都清理了,但有没有更深的,姜珩就不知道了。
让予安开始招人去青玄宫,什么太监宫女的都补齐,予安领命,迅速行动起来。宫中上下忙着挑选合适的人选,一时间青玄宫内外人声鼎沸,为了进青玄宫,不少人都花了银子,毕竟太子还小,他们要做的事不多,活轻松还没有人吹毛求疵,比在皇宫好多了。
“最近又收了不少银子吧”姜珩笑着看着江华予安,俩人赶紧跪下“起来吧,收了就收了,他们想进青玄宫,当然要付出点代价,毕竟青玄宫是真轻松啊,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脑袋掉了”两人放松了下来“江华,以后你就跟着太子”江华呆住,拿手指指着自己“奴才吗?”“这里还有第二个江华吗”说着扔给他一个令牌“除了朕和太子,谁的话都可以不听,见令牌如见朕”江华小心翼翼的接过令牌,皇上真是一点委屈都不想让太子受啊。
江华心中既激动又惶恐,这可是皇上对他的信任,他清楚地知道,从此自己的命运将与太子紧密相连,如果太子被废了,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想着就有点忧虑,张宁死了,皇上要废太子谁能拦得住呢。
“隐龙卫一分为二,姜琛和姜玖分掌皇宫和青玄宫,青玄宫记得定期巡查,有一切对太子不利的都处理掉”予安听到姜珩的话就去给姜琛姜玖传旨了“还有,太子未满十五,房内不得出现宫女,不许任何宫女近身,朕会派几个嬷嬷”江华连忙点头,皇上恨不得自己过去和太子住一起,姜珩想了半天暂时没有什么说的了“好了,你去皇后宫里把太子带过来”
姜炜好几天没见到姜珩了,开心的跑过来,姜珩看着太子满眼宠溺,“炜儿想要什么样的老师啊”姜炜思考“那天的两个大臣不是老师吗”姜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们不算是老师,是协助你老师的人”炜儿,你的老师要教你治国之道、礼仪礼节,以及文学历史等知识”姜炜有些头疼的捂住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姜珩“我要学习这么多吗”
姜珩轻轻点了点头“是的,炜儿,一个国家的太子需要掌握的知识是很多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玩耍和享受童年。老师会教你如何在繁忙的学习中找到乐趣。”姜炜听了也不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