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楚丹后来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楚知禅(1 / 2)穿成龙傲天女配后我开始发癫了首页

楚如禅在尚未及笄便离开了皇宫,幼年所住的宫殿早便让皇帝赐给了另一位公主,此番她回来也没有打算久待,便暂时住在东宫。

“阿姊。”

东宫宴平殿,楚知禅听见楚璋的声音便侧过头来看他:“说。”

楚璋让宫人去将熏香点起,他记得幼时姐姐便独爱拂山雪,温声道:“你才回宫中许会一时片刻适应不来,像二弟与母后他们你遇见了不必多虑,你是大公主,有孤在,孤为你撑腰。”

楚知禅并没有接话。

楚璋和她生得很像,大概仅有的两处不同:一是他是男儿郎;二是他眉间捎着的是那温和之色,与眉眼素来压着凌厉之色的她大有差别。

楚知禅记着楚璋今年也才十七,比她小了三岁。那年她离宫而去,才七岁的楚璋一开始是哭红了脸来拦她不让她走的,最后被皇帝皱着眉头派人来将他回去牢牢看着了。往后的一年内,便是德妃暴毙宫中。

一晃多年过去,总爱跟在她后头各种撒娇闹脾气喊“姐姐”的孩童便成了需要她抬头仰视的少年太子了,中间空白的那么多年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无从得知,但她也绝对不问。

在这宫中,柔情才是害死自己与他人的利剑。

而楚璋能孤身一人在这宫中活下来还稳坐太子之位,便足以见得手段与心思的深沉,绝对不像他现在所对她表现出来的一般的温和。

但到底是阿弟,楚知禅也没有点破。

她对皇位无感,没必要撕破脸面闹得最亲的人都反目成仇。

“你想做什么?”

楚知禅在桌前坐下,支顾着下巴开口道:“父皇意识未有清明,你拟信一封让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楚璋在她对面坐下,手上动作并不熟练地为她倒茶:“仅是信中所言。”

楚知禅不置可否。

“孤所言当真,必不欺瞒阿姊,只求阿姊能信孤一分,”楚璋说着将茶推过去,“阿姊,饮茶。”

楚知禅明白这是一个试探,她将茶接过,一饮而尽。

楚璋眸中动了动,暗自松了一口气。

“难以入喉。”楚知禅将茶杯搁下,说道:“日后去取月中关来煮,否则便不要卖弄心思在此事上。”

楚璋舒颜一笑:“好。”

“阿姊姿容倾国,自是穿什么都好看。”楚璋将那茶杯倒扣回去,转开了话题:“但瞧着你身上这袍子素了些,既然回了宫中,也须得劳烦阿她换身衣裳。”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什么物件,递了过去。

楚知禅落下视线,瞧清是什么后便顿了顿。

一圈金环。

楚璋温声道:“阿姊,伸手。”

楚知禅:“你想如何?”

楚璋:“泰阳大公主楚丹,任何一处都不逊色于人。孤想让你继续同以前一般高贵跋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做楚丹便足矣。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先暂时抛却修士的身份,因为在宫中,修士的身份有任何用处。

于是楚知禅静了片刻,终是将禅珠取下,伸手出去。

金环被重新戴回到她的手腕上,与之前不同的,这次的金环带有暖意。

楚知禅忽然喊:“衔玉。”

楚璋怔了怔。

未等楚璋回过神来,楚知禅便收回了手,抬眸看着他面上的神情说道:“弃你于宫中十年是我不对,我允许你利用我,但仅此一次。”

有那么一会儿,楚璋才掐着手心回过神来,摇首道:“我从未怨你。”

他连自称都忘了。

楚知禅却道:“由不得你不怨。”

楚璋看着她,在这一刻终于敢伸出手去抓了一下她的袖角:“姐姐,你信我便足矣,我必不害你。”

他从未怨过她,他知晓那年她为何要离宫而去的缘由。

——父皇要将她和亲远嫁,虽才十岁,但帝王无情。

楚丹行事狠辣,为年幼的他挡灾挡祸又除了不少祸患,父皇认为她不可久留于身边,否则日后不是权倾朝野将他掌控,便是自己夺了位去坐上那龙椅当女帝。

女子称帝,于他们眼中便是违背天理。

可楚丹从未有过那般心思。

德妃生下楚丹时,受的是轻蔑,她知道帝王家无情更明白那皇位相争的残忍,所以后面她再生下楚璋时,买通宫人,在一开始瞒下了他是个男儿郎。

其他妃子拼了命地想诞下皇子,唯独她德妃害怕自己生下的是皇子。

楚璋出生后的第二月,贵妃就生下了二皇子楚玠——说起来不准确,那时的楚玠是大皇子。

贵妃也母凭子贵,靠着楚玠尊贵了起来,简直横行后宫手中权势堪比皇后,就等着皇帝立了楚玠为太子,她从此无人可比拟。

但是在楚丹六岁那年,什么都变了。

——贵妃派人给楚丹下毒时,被楚璋来找姐姐玩时恰巧撞见了。在那推搡叫骂中引来了路过的太监,后面又惊动了皇帝。

毕章谋害公主可不是什么小罪。

然后在太医院中给楚璋验伤时,皇帝才发现他其实是个皇子。

于是贵妃与二皇子天都塌了。

身前的人忽然站起身来,楚璋瞬间将自己从那回忆中抽离思绪,他压下眼底无声而起的杀意,他等了那么多年,倘若要解决谁,那二人便绝对是第一位。

楚璋抬头时瞧见楚知禅面有倦色,便知晓她要歇息了。

他忽然记起来一件事情,出去前同楚知禅说:“姐姐,我为你挑了两个婢子让她们这几日照顾你,你且放心,她们都是我让行一训练过的,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宫中其他婢子能信得过。”

楚知禅说:“废话少说,我信你,可不信她们。”

楚王,“那便是极好的。”

“出去,我乏了。”

“好些歇息,稍后我让宫人为你送些吃食来。

“闭嘴。”

楚璋笑了笑,不再说话便出去了。

他心中自然是有许多话想说,但楚知禅对谁都没什么耐性,压根没有那个性子去听他叙旧煽情。

从宴平殿出来,数位暗卫悄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