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此刻哪里还不明白,那头戴兜帽的人,绝对是此局的参与者!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此刻他似乎,只能仰仗那头戴兜帽的人!
“让他进来吧。”钱谦益收敛激荡心神,正襟危坐,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很快,一个头戴兜帽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钱谦益的面前。
钱龙锡让所有人出去。
叶铭摘下兜帽,看着眼前的钱谦益,眼神戏谑。
钱谦益看到叶铭的那张脸,气的直接发抖!
“狗日的叶铭!你怎么敢来此处?!”
叶铭不理会,只是抻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加十万。”
钱谦益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继续骂道:“春闱考题泄露,是你布的局吧?还有我墙上的字,是怎么回事儿?”
叶铭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说道:“再加十万。”
钱谦益似乎知道叶铭的两个十万是什么意思了。
这人,就是来敲竹杠的!要消灾,就得拿出钱来!
好狗贼!
但是此刻,他再也不敢质问叶铭了,谁知这狗贼下一次出口,会不会是二十万?
“说吧,要如何做,才可破所谓的通天台?”
叶铭笑着说道:“爽快,那我也喊个一口价,原本是八十万两,你说了两句废话,加了二十万两,如今是一百万两!”
钱谦益听到这个数字,顿时吓了一大跳,一百万两?
将他家的田地恒产全部卖了,也不会有一百万两啊!
“太多了,给不了,即便是将整个钱家都卖了,都不会有一百万两。”
叶铭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钱谦益,“给不了?很好,那以谋反罪论处,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到时候抄你的家即可,没有一百万两也不怕,叶某认。”
钱谦益皱着眉头说道:“你说谋反就是谋反?”
叶铭笑着说道:“仅仅是墙上的字,可能不够,叶某还算有些能耐,可以让朱雀口衔玉诏书,在钱府的上空盘旋,不知到时候,钱大人该如何应对?”
钱谦益喟然一叹,他相信叶铭能做到。
“少些吧,钱某即便是砸锅卖铁,也愿意给的。”
叶铭摇了摇头,“钱大人,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家人,一个个惨死在你的面前吧?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子孙,在死前朝你的脸上吐口水吧?你也不想你如皋钱家的族谱,到你这戛然而止吧?”
“你也不想你家中的美婢,躺在叶某的怀里吧?”
钱谦益看向叶铭的目光,有极为浓重的恨意,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当场将叶铭给捶死。
只是即便将叶铭给捶死,又有何益?
“叶大人!钱某并非孤家寡人,钱某是东林党魁,清流之首!你如此算计我,就不怕得罪我,最后被清算吗?”
叶铭戏谑道:“算计?谁叫你是主考官?谁叫你写出了那篇雄文?谁叫你是清流之首东林党魁?谁叫你家有钱呐?”
“我的耐心有限,一百万两,一个子都不能少,你钱家乃是苏杭的世家,桑田万亩、商铺缎庄极多,买状元都花了两万两白银,你要是没钱,那天下能称之为有钱的,少有。”
“废话不多说,从现在开始,你犹豫一刻钟,就增加一万两,钱大人,我调查过了,如果将你名下的房产、铺子、田地卖了,卖的合适,刚好差不多一百万两,也就是说,你犹豫一刻钟,你就要想办法借贷一万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