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家主陈武得知刘家覆灭的消息后,如遭雷击,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但在这慌乱之下,一个更为阴狠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不仅要对抗袁术保住陈家,更想借此机会一举灭掉乔家,独霸庐江。
他深知,若能将乔家铲除,陈家在庐江便再无对手,即便日后与袁术的争斗中落于下风,也能凭借乔家的资源和势力与袁术周旋。想到这里,陈武急忙备上厚礼,匆匆赶到乔府,寻求乔羽的支持,而这支持背后,实则暗藏着将乔家拖入深渊的阴谋。
乔府的会客厅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武满脸焦急,双手紧紧握住乔羽的手,言辞恳切:“乔公,如今袁术那厮灭了刘家,下一个目标必是我陈家,唇亡齿寒,您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袁术,否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陈武表面上痛心疾首,心里却在冷笑:“哼,乔羽,你以为我真会和你平分庐江?等收拾了袁术,下一个就是你乔家!”
乔羽眉头紧锁,一脸为难之色,轻轻抽回手,缓缓说道:“陈兄,此事非同小可。袁术如今势力如日中天,我们贸然反抗,岂不是以卵击石?乔家上下老小众多,我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陈武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在厅中来回踱步,而后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乔羽:“乔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若此时不奋起反抗,等袁术腾出手来,乔家也绝无幸免的可能。我已秘密将陈家控制的5000士兵带到舒县,只要您点头,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杀袁术一个措手不及!”陈武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浮现出乔家被他的士兵血洗的画面,“等我把你乔家的财富尽收囊中,兵力扩充,庐江早晚都是我的!”
乔羽依旧面露犹豫之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陈兄,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失败,乔家百年基业可就毁于一旦了。”
陈武见状,再次上前,几乎是哀求道:“乔公,我知道这有风险,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您答应,成功之后,庐江的财富和土地,我们两家平分,如何?”他心里却冷哼一声,“平分?做梦!等事成之后,乔家的一切都将归我陈家所有,到时候你乔羽就是我的阶下囚!”
乔羽沉默良久,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最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陈兄如此坚持,乔某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陈武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说道:“乔公放心,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您先假装投靠袁术,邀请他来乔家赴宴。我提前在府中安排好刺客,等他一来,便将他刺杀。如果行动失败,我立刻发动叛乱,率领那5000士兵杀进城中,定要取了袁术的性命!”他故意隐瞒了自己打算在刺杀袁术时,顺便将乔家一并解决的计划,心里盘算着:“等乔羽按计划邀请袁术赴宴,我便可以趁乱派出亲信,对乔家展开屠杀,先控制乔家的核心人物,再将反抗的人全部杀光,乔家的产业就都是我的了。”
乔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陈兄此计虽险,但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乔某定当全力配合。”
陈武前脚刚离开乔府,乔羽便深知此事刻不容缓,迅速吩咐下人备马,自己则换上一身低调却不失干练的长袍,匆匆朝着袁术府邸赶去。一路上,马蹄声急促,扬起阵阵尘土,乔羽的心也如这马蹄般急切,他深知此次告密对袁术的重要性,更关乎着乔家未来的命运。
抵达袁府,乔羽在侍卫的引领下,快步走向袁术的书房。书房内,袁术正坐在案前,审阅着军报,神色专注。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乔羽匆匆而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乔羽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还未开口,袁术便抬手示意他坐下,说道:“乔公,可是陈武那边有消息了?”乔羽心中暗自佩服袁术的敏锐,点头道:“主公果然神机妙算。陈武刚从我府中离去,他已得知刘家覆灭,惊恐万分,欲联合我乔家反抗主公。”
接着,乔羽将陈武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袁术:“陈武打算让我假意投靠主公,邀您前往乔府赴宴,他则在府中设下刺客,企图行刺。若刺杀不成,便率他秘密带到舒县的5000士兵发动叛乱。” 乔羽顿了顿,又补充道:“主公,我观陈武神色闪烁,隐隐觉得他还有所隐瞒,似乎对我乔家也暗藏祸心。”
袁术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陈武,还真是自不量力。不过,这倒是个彻底铲除陈家的好机会。”说罢,他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对乔羽说道:“乔公,此事还需您配合。你就按照陈武的计划,邀我赴宴。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乔羽面露犹豫之色:“主公,此去乔府,凶险万分,万一……”袁术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乔公放心,我已安排妥当。典韦、周仓、裴元绍皆为猛将,护卫队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定能保我周全。待陈武的刺客一现身,便是他陈家覆灭之时。”
乔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主公深谋远虑,乔某自当全力配合。只是那陈武手握5000士兵,若发动叛乱,恐会造成一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