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说七殿下早早接到了通知,为何此时才到?”
说话的和北寰帝一起的另一位将军。
钱遣是他季归梧的人,季归凰怎么坐得住,当然要将自己的人安排在北寰帝身边。
季归梧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还想问问某些人,为何半路截杀我,若不是卫军,我怕是活不到这里。”
季归梧轻嘲,清隽的面容不带一丝温度。
北寰帝这才将目光聚集在卫军身上,他发现,卫军身上的血,有些早早已经凝固了,不是刚才的战场的留下的。
他们先前,有一番恶战。
“何人要刺杀你我?”
“不是刺杀我,是要你的命,这里杀你,半路截救你的人。”
也不喊一句父皇,连句陛下都没有。
你啊你的。
说的北寰帝好气,现在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以为,是何人?”
“我说,你信吗?”季归梧轻嘲,北寰帝疑心之重,无人不知。
“你说,本王看证据。”
好一句看证据。
季玟随这君臣中庸之道,用的可真是好。
“还不给你们的好比下看看?”
卫军统帅将东西呈上来。
是太子的亲印。
“这,不能说明什么。”
那位将军还想为太子辩驳,却触及季归梧的神情,忍不住,将话咽了回去。
“好自为之。”
季归梧留下这句话,就骑马离开了。
所有的人,就他最帅,身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别人都是用刀剑,他拿着一把长弓。
文雅的不行。
时懿绕啊绕,却也不是没有目的地。
她在找苟信。
青竹以为,她将那半吊子溶骨粉洒在了北寰帝的马上,其实,她早就偷偷的洒在了苟信的身上。
当她走到那片小池塘,发现了池塘下面的动静之后,她就明摆了。
青竹想用篁鸽的东西,害北寰帝的马溶骨而死,而时间正好是北寰帝到了池塘的时间。
北寰帝的马烂死了。
他身上不可避免的要沾上些污秽,季玟随必定要停在池塘边上清洗。
杀手冲出水面,措手不及。
而青竹的算盘落空了。
那半吊子的溶骨粉,现在应该在苟信的手上发作了。
她在那溶骨粉重加了一味药材。能让她追踪到气味的药材。
当初,静园的侮辱。
她和苟信,要算账。
苟信的手已经开始烂了,他不知原因,可是那逐渐扩大的范围和噬骨的疼痛,让他恐惧。
他停在一个参天巨木之下,吞服了随身携带的解毒丹。
没有丝毫的效果。
有笑声自头顶而来。
“这样没用,你把手砍了,或许还有用。”
时懿挂在树上,吓了苟信一跳。
“呵,我当是谁,原来时六少司。”
“嗯哼,所以,你听还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