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人的嘱咐,将一个玉牌挡在自己的身前。
时懿在看清那东西的时候,身上的杀气骤然间消失殆尽。
“哪来的?”她的半耷拉着眼皮,慵慵懒懒的,却让人不敢违抗。
苟信总是害怕,可是心中还是多了一份得意。
“你想知道你们少主的下落,你就不能杀我,因为现在,只有我知道。”苟信狰狞的笑着,脸上的表情,比他受伤的伤口还要骇人。
“是吗?”她轻飘飘的将树枝推出去,那根树枝直接将穿透了他的另一只手掌。
“阿六你怎么敢!”苟信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她,若是视线能杀人,时懿恐怕已经千疮百孔。
“我怎么不敢?”她勾唇嘲讽,笑意如花,却又带着几分不矜和邪魅。
“那个人,是这样的吗?”她的发冠松落,她接在手中,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苟信眼中,时懿那本来可以描摹的浓重的眉毛,消失了,露出来的,是细长优美的柳叶眉,面部的线条也又喝了许多,一双眼睛,妩媚的能让人。
这是时懿,又不是时懿。
她在学一个人。
阐玉。
“大人”
苟信双目空洞,迷茫的看着时懿,分不清她到底是谁。
“星岛少主,他,在哪里?”时懿眼尾淡扫,可那短暂的一眼,却让苟信觉得,是上改天悲悯的一眼。
有无穷无尽的,让人开口的魔力。
“在在啊!好痛好痛!大人!不!不!阿六!阿六!”苟信本欲开口,可是阐玉貌似给他催眠过,一旦有人触碰星岛少主的秘密,他就会生出反抗之心,任何迷惑之法都克制不了。
“看来,还真是安排的整齐。”
时懿冷笑,阐玉啊阐玉,果然是你。
天底下,能把迷惑之术炼到这种地步的,除了那个阐玉,还能有谁。
既然苟信手中有舅舅的金玉牌,那么,就证明,舅舅还活着。
她还有机会。
不管闾丘雁在不在他们手上,阐玉,她是一定要杀的。
时懿任由苟信在地上痛的打滚,她慢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头发束好。
然后给苟信吃了个丹药。苟信刚醒来,便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你成功抓获星师阿六,接下来,按计划进行。”
“我成功抓获星师阿六,接下来,按计划进行。”苟信机械的重复。
果然。只要不是涉及闾丘雁,这种简单的暗示,她还是能控制苟信的。
苟信将时懿用绑起来,抓回了大本营。
本次赛马角逐出来的五大高手,除了太子,都不是呼声最高的人,甚至,有的是默默无名的军营中人。
太子安排的人一个也没能进去,而季归梧刚好相反,除了太子,剩下的四个人中,三个都是他的人。
太子夺得第一,就匆匆忙忙的回去。
路上正好碰到传旨的周思。
周思告诉他,陛下急招他回宫。
太子不敢耽搁,连忙策马进宫。
到了宫中,却被侍卫拦下了,说北寰帝正在接受太医的检查,太子心中疑惑,却也不得不在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