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凯等人气的发抖,面对马寻这个无赖的曲解,这些人只剩下愤怒。
马寻就继续说道,“实在不行,我带着秦王为质子以为诚意,蒙古人就不会南下了。”
詹同大声吼道,“徐国公,你说些什么!”
“我说些什么?”马寻就说道,“还不是说你们的心里话,朝廷兵败、北境不宁。魏国公、郑国公在备战王保保,你们在这里想要求和。怎么,我说明白了,你们就接受不了?”
陶凯等人勃然变色,他们想着的是施恩以示招揽之心,想要以此增加招降王保保的筹码。
可是在马寻的这一番曲解之下,怎么就变成了大明打算求和了?
马寻就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你们是读书人、重臣,是朝廷栋梁不好有损清誉。这事情我去做,如何?”
陶凯咬着牙,羞愤的说道,“徐国公,我等只是不想妄动兵刃、劳民伤财,徐国公因何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马寻脸色铁青的质问,“是谁先咄咄逼人?大军在备战,你们想着罢兵,动摇军心的罪责你们担得起?”
詹同急忙说道,“徐国公不要强词夺理,我等岂有动摇军心之举!”
“没有吗?”马寻反问道,“那我就问问你,你们没有动摇军心的意思,是想要让陛下家事不宁?还是说对储君不满?”
这一下陶凯等人直接跳脚,“徐国公,你好大的胆子!”
“如此跋扈,何以为国舅?”
“狂悖,我等必奏明陛下!”
马寻这话几乎是捅了马蜂窝,这时候谁不急反倒是怪事了。
面对文官们的群起而攻之,马寻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先任由他们指责,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还有什么说辞。
华高已经做好准备了,按照他的理解,接下来就是马寻恼羞成怒,逮着一两个文官就暴揍。
到那时候他就要出场了,拦住那些想要阻拦的文官,让马寻打够了再去真正的劝架。
至于有些武将倒是跃跃欲试,吵架他们不擅长,骂街倒是一把好手。真要是动起手来,不需片刻时间就能将这些文官全都给撂倒,让他们哀嚎翻滚。
但是现在不是没信号么,国舅还没动手,大家不好越俎代庖。
最主要的是那位小曹国公和大都督府佥事、镇国将军沐英,这两人在人群中约束着武勋。
马寻猛然向前,一把揪住陶凯的衣领,“是你奏请以王保保之妹为秦王妃?”
陶凯更为羞愤,“我为社稷计,奏请此事有何不可?”
“我问你,王保保义父当年为何被杀、为何被元帝舍弃?”马寻铁青着脸问道,“你且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看着我大明储君之妻为外族?”
这一下陶凯有些慌张,王保保在元朝那边就是听调不听宣的。
别看现在和元昭帝是在和林汇合了,但是在此之前,这两人甚至是联手准备夺元顺帝的帝位。
也就是说王保保在元顺帝的时候就是听调不听宣,时常不服从皇命。
而且他和他的义父察罕帖木儿,早就是卷入了皇权的争夺,想要扶持当时的太子去夺取皇位。
马寻盯着陶凯,直接质问,“招降王保保,这样的人招降来了,又有何用?你是想要秦王难堪,还是想要秦王和王保保联手?”
陶凯挣脱马寻的束缚,大声辩解,“徐国公,你凭什么污蔑我等!”
“那是你包藏祸心!”马寻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揪住陶凯的衣领,顺手将想要拉架的詹同衣领揪住,“如此劣迹斑斑想要废立皇帝之人和大明诸王之长为郎舅,你说你们没其他心思,我信吗?”
詹同和陶凯就开始奋力挣扎,只可惜五六十岁的老头哪里挣脱的掉。
马寻虽然武力一般,但是好歹是有些庄稼把式,现在吃的好、营养足,力气更大了。
“哎呀!”华高忽然冲了出来,“别起了冲突,莫要动手。”
五十九岁的小老头一把将宋濂挡住,推着就往后走。
“谁敢动手!”李文忠也冲了出去,掐住两个文官的脖子往后推,“舅舅和尚书议事,干你们什么事情!”
沐英等人也是一拥而上,没有动手打人,不过将想要凑上前的文官全都推开。
这也就意味着马寻揪着陶凯和詹同的衣领,周围空出一大片,是这位国舅继续在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