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我该以死明志?(1 / 2)大明第一国舅首页

大明开国四年了,可是有些事情看似没有什么变化。

就比如说午门,这里看似永远都是乱糟糟的。

前两年文武百官上下朝需要赛跑,场面就跟在集市抢东西一般,半点文武重臣的样子都没有。

而现在呢,一些品级比较低的文武官员只能不远不近的围观。四品以上的,那才能够在外围看着。

二品的文官要么被揪着衣领,要么就是被超品的公侯、或者一品的武将掐着脖子、按着肩膀。

陶凯非常羞恼,大声争辩,“徐国公何出此言,我等忠心为国,岂会有其他心思。”

詹同也奋力挣扎,“撒手!王保保之妹名家贤女、门当户对,如何不能为秦王妃?”

“名家贤女?”马寻立刻骂道,“王保保生父无非是早年随蒙古大军南下后定居河南,元末官军不能战,他们这些人方才组织武装,这是名家?”

马寻随即继续怼道,“真要是如此,卫国公更是名家了。他父兄都是散尽家财组织数万之众抗击鞑子,这算不算名家?”

说王保保是名门之后有些勉强,那就是地主豪强。这要是算是高门大户,那地主阶级都是名家了。

不能说你蒙古的地主就是名门,汉人的地主就不是名门吧!

“再说王保保养父,无非是未及第的地主,这算名门?”马寻继续质问,“这么说来,我大明秀才以上的全都是名门之后了?”

马寻的话自然有道理,论家世的话,王保保等人还真的不算什么真正的名门之后,无非就是王保保的父亲、养父时才有了权势。

要是这样都算的话,大明的这些勋贵都是名门之后了,谁要是再说常遇春等人是土匪,那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礼部尚书都定调了,人王保保这样地主阶级靠着镇压红巾军起家的军阀都是名门,那大明这些勋贵哪个不是真正的名门?

陶凯脸色涨红,“强词夺理!”

“到底是谁强词夺理?”马寻质问道,“王保保的家世就在那里,他成了河南王、齐王,这就成了名门?”

不远处的宋濂大声喊道,“徐国公,我等建议以王保保之妹为秦王妃,绝无他意。”

马寻看了一眼宋濂,说道,“若非你是我泰山好友,要不是看在你为太子开蒙的份上,此刻有你和我说话的份!”

宋濂给气的不轻,可是好像也没办法发泄。品级实在是差了太多,他这么个正五品的官,也就是‘大儒’、‘太子师’的身份被人尊敬了。

詹同这时候就说道,“徐国公,太子贤达,我等并无其他心思。”

这也是詹同的心里话,他们做这一切,肯定是对储君的位置没什么想法,某些程度上来说反而是为了太子朱标的地位。

相比起爱好军事又不太熟悉的秦王,这些文官还是更亲近自小就饱读诗书、温润儒雅的朱标,这才是标准的储君模版。

马寻冲着詹同问道,“没有其他心思?秦王以后必然就藩西安,那王保保此前盘踞陕甘,你说你没其他心思,如何让我信服?”

被郭德成锁喉的王祎忽然喊道,“为何要你信服?这是社稷大事!”

郭德成恼了,看似只是向前一步,只是屈肘砸在王祎胸口。在王祎闷哼弯腰的时候,郭德成又是不经意的抬膝一顶。

王祎顿时向后一翻,蜷缩着歪倒在地上。

“小心些,三哥。”马寻觉得郭德成等人可能要下黑手,赶紧喊道,“那人是我属官,还要他办事。”

郭德成立刻将在干咳的王祎拎了起来,“国舅误会了,这位大人体弱摔了,我扶他起来!”

感觉到被羞辱的不只是王祎,这些文官都是同仇敌忾,可是好像没什么办法啊。

曹国公是比较稳重敦厚,但是那位徐国公现在不讲道理,和这些淮西勋贵一个鼻孔出气。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这位徐国公打着在为秦王争取的理由,实际上是在维护那些淮西人。

马寻也没心思去管旁边的插曲,继续质问,“你说你没其他心思,我就当做信了。”

詹同愤怒的回道,“我等确无其他心思!”

马寻冷笑连连的说道,“你等是无撺掇易储的心思,只怕是存了离间皇家父子亲情的心思,是想要看我大明兄弟阋墙吧?”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那是兄弟可以放弃一些纠纷,联手对付外敌。

兄弟阋墙,那就是同室操戈、祸起萧墙了。

詹同脸色连变,大声说道,“徐国公,慎言!我与你有何冤仇,用得着如此诬陷我等?”

“诬陷?”马寻直接问道,“东宫太子地位稳固无需多言,你等怕是觉得还不够吧?秦王殿下只比太子殿下小一岁,立异族女子为秦王妃,还是个反复小人之家出身。你们倒是好啊,怕是想以此邀功吧?”